西北地区重要考古进展推介活动——考古研究类成果申报

成果：《新石器时代至汉代玉璧研究》

        《新石器时代至汉代玉璧研究》于2024年9月由花木兰文化事业有限公司出版。花木兰文化事业有限公司系由两岸学者协同主编的学术出版社，出版物为各大学教授推荐之博士论文，已出版涵盖文史哲各学门的学术专著数千部。本书归属中国传统文化研究系列之古代历史文化研究辑刊系列，由北京大学考古文博学院高崇文教授审评推荐。

1.选题背景

        本成果是申报人的博士研究生论文，并在其基础上进行修改完成。

        中国玉器与玉文化源远流长，在9000余年的发展史中，玉作为一种高层次高等级的文化载体，对我国古代的政治、文化、信仰、礼仪乃至审美情趣产生了深远的影响。而玉器中蕴含和升华的中华用玉文化，是中国传统文化中非常重要的一部分，更是中国近万年文明演化发展史的缩影。

        璧是中国古代玉器的重要种类，产生于新石器时代，萌生、发展贯穿于玉器的发展历程中，近万年发展从未间断；分布范围从东北至西北，燕辽至海岱、中原，长江中下游至西南、岭南地区；其使用时间之长、流行地域之广、等级地位之高、典型器物之多是其他玉器所不能比拟的。

        新石器时代至汉代是我国古代玉器发展的重要阶段，自汉以后玉器的礼仪性逐步退化，玉器趋于的实用性、装饰性，玉器的制作、销售商品化，玉器所赋予的意义也发生了大的转变，璧亦然。因此新石器时代至汉代是玉器研究，也是玉璧研究的重要阶段。

        玉璧作为玉器的重要器类，一直为学术界所关注。以璧为题的研究性数以百计，研究范围涵盖定名、造型、功能、典型器物介绍、阶段特征等等。以玉器研究为题，其中包含璧研究内容的文章则数以千计。然而，学界对玉璧的研究，或限于时代，或限于地点，或以一个专题作为研究对象，缺乏长时间段、综合研究，更广范围、更深层次考量。因此新石器时代至汉代玉璧有着进一步深入研究的必要性和重要性。

2.基本内容和观点

（1）对象与方法

        本成果以考古发掘出土的玉璧为主要研究对象，部分有明确出土地点的采集、征集品也在考察之列。其中以透闪石玉璧为主，还包括了大理岩、石英岩等其他玉石材质璧。此外，有些非玉石材质璧类，如陶璧、玻璃璧等，仿玉璧而做，依玉璧的功能而使用，文中也都有所涉及。

        玉璧，或者说扁平圆形、中央有孔的玉器，出现是在距今9000年前后的新石器时代遗址中，而最早的文献记载见于战汉时期的书籍中，中间有6000余年的时间差。为考察璧之器形发展演变，本文讨论将东周之前的璧形器都纳入考察范围。此外考古资料中对于璧形器的命名并不规范，本成果进行了重新的界定。

        本成果是以璧为考察对象，运用考古学、历史学、美术史、图像分析、定量统计学等研究方法而进行的综合性研究，尝试全面了解璧9000余年的发展与使用历史。

        一是针对以往研究中存在的不足，对相关背景资料进行系统梳理，包括尽可能的澄清其玉器的来源（系发掘品、采集品还是传世品），确定玉器的时代。对璧的定名和起源问题进行系统梳理，为进一步的深入研究厘清研究对象和范畴。

        二是根据考古资料，从器物形制、纹饰、造型、工艺等方面入手，对玉器进行型式分析，并结合定量统计学方法，总结璧在在特定时代、特定地域的特点及形态演变，进而进行分区与分期研究。通过对器物进行横向和纵向的类型学比较分析，解析璧在各个时期各个区域间的文化交流、相互影响。

        三是借助考古学、历史学等多重视角，结合相关历史文献的爬梳，对璧之起源、定名、器形、造型、纹饰、制作、使用、象征意义、功能解析等进行分析研究。对璧在考古遗存中的出土和使用情况进行“超细读”的分析和梳理总结，找寻其创作动因、社会环境、礼仪功能等方面体现出的线索，从一个侧面了解各个阶段古人思维方式、宇宙观念等方面的内容，进而更全面的了解璧在整个中国古代玉器发展阶段中的面貌及其在各阶段社会、政治中所蕴含的意义。

（2）内容和观点

        本成果以时代为序，从形制、制作工艺、使用、功能等几个方面入手，结合历史文献和已有的研究成果，对玉璧进行综合分析与研究，厘清玉璧在形制、制作工艺、功能、发展阶段等方面的发展演变脉络，并在此基础上对玉璧的起源、定名、所蕴含的观念等相关问题进行多维思考与探讨。主要观点如下：

        璧的出现基于先民原始的、朴素的对美的追求以及对自然的观察与模仿。玉璧的概念在发展中不断变化与完善，其内涵和外延都发生改变。

        玉璧的形制在新石器时代至汉代经历了四次演变，大型圆璧逐渐成为主要玉璧种类，纹饰璧替代素面璧成为玉璧主要类型。玉璧的形制变化逐步由器物形态的差异，转变为玉璧纹样的差异。

        玉器出现伊始切割、管钻技术的应用，为玉璧的量化、器形规范提供了技术条件，这两种制作技术充分发挥其作用，应该还有赖于旋转工具的辅助。春秋时期金属砣具的出现与使用是玉璧制作又一次大的变革，从技术层面促成了玉璧的大量出现，纹饰玉璧比例的大幅提高，并且纹样更为丰富、复杂。

        玉璧的功能不断的得到扩展，各个时代的流行观念与思想附着在玉璧上，使得其内涵得到不断的延伸。但是玉璧的基础功能的演变存在祭器—→礼器—→象征物的转化规律。

        新石器时代至汉代玉璧可划分为三个发展阶段：第一阶段为新石器时代至夏纪年时期，是玉璧的起源及定型阶段，规范玉璧的形制；第二阶段为商代至东周时期，是玉璧的延伸发展阶段，规范玉璧的功能；第三阶段为汉代，是玉璧的鼎盛发展阶段：玉璧的形制及功能完备。

        玉璧的发展历程伴随着我国政权组织形式、政治体制的形成与演变，文明的起源与发展、王国的兴衰乃至帝国的建立，同时玉璧的发展阶段也正与中国文明的演进的古国、王国、帝国阶段相吻合。另外玉璧在产生时对天的观察，蕴含着古人的宇宙观念，寄托着对自然的崇敬，对美的欣赏，正是这种最朴素的观念得以在近万年的时空中延续。玉璧圆润的构造，与儒家所崇尚的中庸思想不谋而合，与道家阴阳观念不冲突等等，也许正是玉璧的造型特点、其所蕴含的意义，才使得各个阶段的人群选择了玉璧，让其拥有了变革调整的机会和可能性，而这些可能才是玉璧在近万年的发展历程中，在古人对玉器种类不断的摒弃、创新的过程中，流传下来并且历久弥新的真正原因。

3.成果的学术影响与社会效益

        新石器时代至汉代是中国玉璧发展的重要阶段，其研究不仅具有重要的学术价值，还在社会文化、经济、教育等领域产生了深远影响。

        玉璧是中国新石器时代至汉代最具代表性的玉器之一，其演变过程反映了早期社会的信仰、权力结构和工艺技术进步，是探索中华文明起源的重要物证，揭示中华文明起源与早期发展。对其功能、用玉习俗、用玉制度的研究体现了早期国家的礼制规范与社会分层，深化了对古代宗教与丧葬制度的认识，为理解古代礼制与社会结构提供了重要证据。玉璧的制作工艺、造型纹饰、玉璧的传播反映了史前至汉代各区域间的文化互动、贸易网络与资源流通，为促进跨区域文化交流与互动研究、研究早期东西方文化交流提供了重要线索。同时对 玉璧的综合研究集中推动多学科、多角度、多视野的交叉研究。

        与此同时，在当今世界经济“全球化”趋势不断加快的形势下，科学地深入研究中华民族的历史和文化，同时认真研究并明了其他国家和民族的历史文化，做到“美美与共”，是我们每个人文学者的历史使命，也是我们作为中华民族的一份子应该了解与知晓的内容。对新石器时代至汉代玉璧的研究为玉璧的展示提供了可靠又详细的背景资料，是传统文化教育的生动教材；对玉璧功能、制度、内涵等的解读为增强了公众对中华文明连续性的认同，引发社会对文物保护的广泛关注，推动文化遗产保护与公众教育活动。对玉璧的深刻解读亦为文化产业的繁荣和旅游经济的发展，增强了中国在国际文化遗产领域的话语权，提升了国际影响力。玉璧承载的“以玉比德”等观念为当代社会提供了传统道德资源的现代诠释，有助于公众“文化自觉”的提高。

        新石器时代至汉代玉璧的研究，不仅深化了对中华文明起源与早期发展的理解，更通过文化价值的现代转化，实现了学术成果向社会效益的延伸，成为连接古今、沟通中外的文化纽带。未来，随着科技考古的进步与公众考古的普及，其影响将进一步拓展。